“兰汐!”
兰汐应声从门外露了头,兰沚听得屋内有动静,也在一旁怯怯地向屋内张望。袁朱道:“兰汐,你过来,将夫人那日带咱们去见谢夫人时的情形,再仔仔细细地给孝廉说一遍。”
兰汐不敢怠慢,忙进屋跪在袁朱身侧,又说了一遍,倒与袁朱所说的并无出入。孙权凝眉静思了半晌,问道:“那日你们并没有见到谢舒,那又是谁在当中传话的?”
兰汐一时想不起来,袁朱却气道:“还能有谁?不过是谢夫人屋里的紫绶罢了,仗着有谢夫人给她撑腰,便对我们夫人颐指气使的,那一副狗仗人势的模样,我到如今还记得真呢!”
孙权听她言辞犀利,微蹙了眉,淡淡扫了她一眼。袁朱对上他的目光,情知自己语出不妥,忙垂了头,轻声道:“孝廉恕罪。”
孙权叹了口气,将手中把玩的一只印囊扔在了案上,道:“以裳儿平时的为人,她的话我自然是信的,谢舒却也不像是撒谎的模样。若是二位夫人都是清白的——”孙权的口气渐渐森冷:“想必是有人在其中弄鬼。如此挑拨离间,搅得我后宅不宁,真不知安的是什么心。”
袁朱和兰汐听他语气不善,都垂了头不敢出声。孙权唤道:“兰沚!”兰沚忙在门口答应了一声,等听吩咐。
孙权道:“你去谢夫人屋里给她递个话,说我正在查前事,让紫绶过来一趟。至于谢夫人,就不必亲自过来了,若是有事,我自会过去找她。”
兰沚答应着,转身便要走,哪知迎头却与一个高挺的男子撞上了。方才屋里的人都因孙权过问前事,没注意他是何时进来的,兰沚抬头一看,见正是孙权的近身侍从谷利。
二十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