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到家宴上,我便是不想争,当着众人的面,也不得不争了,你倒是聪明得很呢。”
紫绶并不傻,听出她虽笑着,但语中的肃杀之意却比方才更重,俯在地下不敢起身,果然便听谢舒将笑意一收,沉声道:“可你有没有想过,方才我若果真如你所愿跟袁裳争执起来,当着诸多外臣的面儿,丢了孙氏的体面不说,孙权他一向偏爱袁裳,难不成会帮着我么?今日的气是出了,可我往后的处境,只会比现下更为艰难,你到底是在帮我,还是害了我?”
紫绶本也没想那么远,听了谢舒的一番斥责,才有些恍然,道:“夫人教训得是,是奴婢目光短浅。”
谢舒缓了口气,道:“行了,既是知错了,便去廊下跪着反省反省吧,跪足一个时辰,就换身衣裳,到后院里看着小丫头烧柴挑水去,省得再跟在我身边,给我招祸。”
紫绶慌了神,在地下跪爬了两步,向谢舒叩头道:“夫人,奴已知错了,还请夫人饶了这一遭吧。奴再愚鲁不懂事,好歹是吴夫人她老人家从将军府指派来的,若是被罚去后院里干粗活,今后只怕是再也抬不起头来了。”
紫绶说着,又向青钺恳求道:“青钺姐姐,你快帮我说句话呀。”
青钺也知再将紫绶留在身边只是徒增祸端而已,但面上实在过不去,只得嗫嚅道:“夫人……”
谢舒情知青钺夹在中间不好做人,更气紫绶竟搬出吴夫人来压自己,便道:“不需多说了,你自己做出这没脸的事,难道还指望我顾全你的面子么?前番你当着我的面与袁朱争执起来,我已念在你是替我说话的份儿上饶了你一回,如今再犯,便是你自己不知收敛了,怨不得别人。”
二十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