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你认错,可你非但不肯见她,还罚她在门外站了一下午,裳儿身子本来就弱,回去便大病了一场。你方才口口声声说自己身为正室,我不该如此待你,可你身为正室,就该如此苛责妾室么?心胸若不够宽广,如何能担得起正室的位置?”
谢舒听得瞠目结舌,道:“我何曾不肯见她了?分明是你自己做主,免去了她隔几日便要来见我的规矩,如今为何反倒来指责我?”
孙权蹙眉道:“你自己做下的事,这才过了多久,便记不得了?就是咱们一同去陆尚府中吊唁的那日,回来路上我吩咐你回府沐浴除晦,也是不凑巧,裳儿去见你时正赶上你洗澡,她便在外等着。可你洗过了澡,又要午睡,直让她在外头站了一下午,才说你不想见她,将她打发走了,有这事没有?”
谢舒听得又惊又疑,失声道:“没有!那日我洗澡时她来见我,的确是如此没错,可等我洗完澡让人请她进来时,她已等得不耐烦,自己先走了,我这才睡了的,何曾罚她在院外站了一下午?”
孙权听了一愣,道:“可裳儿分明和我说……”
谢舒皱了皱眉,打断他道:“袁夫人如此说,你便信了她,连问也不问我一声,分辩的机会也不肯给我一个?亏得你先前还劝我们彼此谦让,若是有了心结,可以找你开解,可你如此有失偏颇,一碗水尚且端不平,我如何能放心找你?”
孙权被她堵得说不出话来,方才的气焰也消下去大半,半晌道:“夫人教训得是,此事你们各执一词,只怕其中还有内情,是我疏忽了。”
谢舒见他服了软,也将口气缓和了几分,道:“那日我并没有见到袁夫人,现在想想,仿佛是紫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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