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自罚一杯,还望诸位莫要责怪妾身怠慢才是。”
青钺极有眼色,谢舒话音方落,已从旁递过一只酒壶和一盏铜樽,谢舒自斟一杯饮下,将酒樽亮给众人看。
众人见她端庄从容,落落大方,便也将猜疑之心打消了大半,一位年长的女眷道:“夫人言重了,既是身子不适,也该好生将养着才是,便就是不来也不打紧的。”
谢舒道:“诸位皆是长辈,妾身年小,理应前来拜见。”说罢走到主位上坐下,道:“妾身在此相陪,诸位随意便是。”
席间的女眷见状都起身向谢舒敬酒,谢舒一一应付了,众人便坐下如常饮酒吃菜,随意说些闲话,谢舒暗中松了口气。
方才谢舒与袁裳僵持的当口,兰沚早已拉着兰汐飞奔到前殿禀知了孙权。两人进殿时,孙权在席间敬酒,正敬到陆议跟前,听了二人的耳语,孙权面色便是一变,但好歹是忍住了,耐着性子与陆议喝过两杯,才道:“诸位,我临时有事,需得进去一趟,各位请随意。”说着便急急地要跟兰沚和兰汐走。
哪知潘璋方才多喝了几杯,此时酒意上头,便多事起来,叫住孙权道:“孝廉,你可是要进内宅里去?”
孙权虽心焦,但潘璋当众与他说话,又因为喝多了酒,大着舌头,引得席间众人都抬头看他。孙权便也不好不理,道:“那又如何?”
潘璋面色微红,朦胧着一双醉眼道:“听闻孝廉府的内宅里景致甚好,凭什么她们女眷能在里头摆宴设席游山玩水,咱们就得拘在这前殿干巴巴地喝酒?孝廉既是要进去,便也带咱们同去见识见识如何?”
孙权暗自为难,尚未答话,张昭却自首席上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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