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舒喝止道:“紫绶, 不得无礼!”她声虽不高,但口气极冷。谢舒一向性情和善,甚少如此说话,紫绶回首果然见她蹙了眉面色阴沉,心下戚戚, 只得退回了谢舒身后。
袁裳为人清傲, 紫绶若是不擅作主张替谢舒出头,她也许还能顾及着谢舒身为正室的面子,上前与她见礼, 可此番紫绶却是当众将她的颜面往地下踩。况且昨日兰沚还曾说她背地里诋毁袁术,虽虚实未定,但袁裳心里终究是有气, 此时便也只是立在原地, 冷冷地打量着谢舒。
在场的女眷见状都满头雾水,潘璋的夫人反应倒快,脱口道:“怎么?难不成这位妹妹才是孝廉的结发?我还以为袁夫人……今日不是袁夫人招待咱们的么?”
潘夫人心直口快, 这话虽没明说, 但在场的女眷都听明白了,当初孙权与孙策周瑜同天成婚,本就被二位兄长盖过了风头, 况且袁裳是袁术的嫡女,在外的名头比谢舒响亮得多, 误将她认作是孙权正室的人非止潘夫人一个。
众人见状都望向谢舒, 袁裳却仍旧冷冷地不肯过来与谢舒说话, 场面一时僵持住了,唯有漫天的雪花无声飘落。
谢舒只觉众人的目光逡巡在自己面上,带着滚烫的热度,烧得她浑身都不自在起来。她只得极力忍耐下周身的不适,带上满面妥帖的笑色,走向袁裳道:“这半晌劳烦姐姐在此招待贵客,不胜感激。我在屋里歇了半日,觉得身子已好些了,便赶来看看。不然身为正室,却不出席家宴,总归是不成礼数。”
袁裳目光犹疑,看着她没说话。袁朱自打上次与紫绶拌嘴之后,便一直看紫绶不顺,方才更见她当众给自家夫人没脸,此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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