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派袁朱去前殿给孝廉传话了,待会儿她回来,你再陪她去趟谢夫人屋里。这几日夫人不在,孝廉命我主持冬节家宴,只是此举于礼制不合,还需向她禀告一声,交由她定夺才是。”
兰沚听了袁裳的吩咐,却只是垂首站着,并不应诺。袁裳侧首见她畏畏缩缩的,微微蹙眉道:“怎么?”
兰沚欲言又止了半晌,还是道:“有些话,奴不能不禀知夫人。”
袁裳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转首拨弄着铜簋里盛着的时鲜果子。兰沚见她默许,便在她身侧跪坐了,低声道:“夫人一向对谢夫人恭敬有加,前番谢夫人屋里的紫绶出言不逊,袁朱姐姐听不过,争了两句,夫人回来便罚了她。此番主持冬节家宴的事,本是孝廉交代给夫人的,夫人大可不必过问谢夫人的意思,可夫人仍是不肯轻易差了礼数。只是夫人如此大度贤明,谢夫人那边却未必领情,谢夫人向来性情和顺,她是怎么想的,奴不敢擅自揣测,但她身边的人,却是对夫人颇有微词。”
兰沚这话说的倒也没错,紫绶就当面顶撞过袁裳,由不得袁裳不信。只是她性情冷淡,先前在闺阁中时,袁术妻妾成群,她更是自小便见惯了后宅里的勾心斗角,对此并不以为意,只淡淡道:“那又如何,由着她们便是,难不成我还指望她们喜欢我么?”
兰沚道:“夫人如今受孝廉爱重,难免会招人妒忌,但她们暗地里排揎构陷夫人也就罢了,夫人宽宏大量懒得与她们计较,可她们近来越发得寸进尺了,竟然……”
兰沚不安地挪动了一下身子,愈加压低了声线道:“竟然对夫人的亡父语出不敬。”
袁裳正拈了几支香要点燃,闻言手势一
不得不撕(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