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夫人道:“这便是你要留意的了。我是妇道人家,平常又不出门,你却是消息灵通。当年你父亲还未起势时,舒儿的父亲已位至九卿,却没有看轻咱们家,将皖儿许配给你。如今咱家称霸江东,舒儿的父亲却已过世,家道败落,咱们可绝不能因此薄待了舒儿。舒儿的娘家没人,咱们便是她的娘家,不能让她受了委屈,却连个依靠都没有。”
孙策郑重颌首道:“娘说的是,儿子都记着了,一切都在儿子身上,请娘放心便是。”
这一场冬雨下得酣畅淋漓,一直到晚间时分,才稍稍见小。孝廉府里,孙权从前头派人来传话,说忙完手头的事就去陪袁裳吃饭。袁裳借口外头下雨泥泞不堪,出行不便,又说自己昨夜没睡好,今日身子不爽,婉拒了孙权。
孙权对袁裳爱重有加,听闻她身上不好,急得跟什么似的,好容易耐着性子处置完公事,饭也顾不得吃,便冒雨来探望她。
时值黄昏,深秋时节本就日短夜长,况又阴雨,天色已黑了,袁裳所居的正房里烛火幽微,半点声息也无。孙权远远见了,加紧几步跨进了外厢,只见兰汐和兰沚正在屋里守着,内厢纸门紧闭。
兰汐与兰沚见了孙权进门,一齐上前施礼,孙权问:“你们夫人呢?”
兰汐道:“夫人今日身子不大舒爽,已睡下了。”
孙权着急道:“那她吃过饭了没有?”
兰汐道:“已吃过了。”
孙权这才稍稍放心,贴着纸门听了听内厢里的动静,又轻声唤了两声“裳儿”。
内厢里袁朱正守在榻边,听得孙权声唤,眼睛一亮,便欲起身过去开门。哪知一只纤手却从床帐里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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