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身边,劝道:“你怕什么?老话说‘灯下影’,岂不知最危险之处就是最安稳之处?你大哥如何能想到你敢把我藏在府里?就算你三弟孙翊一向与你过不去,只怕也想不到。谢舒一介女流,你决定的事,她难道还敢违抗你不成?”
孙权断然摇头道:“那也不行,你若不想呆在陆尚府里守丧,让你父兄去找陆氏说情便是,但若要我瞒着陆氏与大哥将你接入府里,待得来日东窗事发,咱们遭人指点是小,惹得陆氏与孙氏交恶,却是悔青肠子也来不及了。当年我大哥攻打陆康,曾与陆氏结下仇隙,如今坐镇江东,却又需要陆氏归心辅佐。大哥为此费尽心思,对陆氏极尽拉拢,我可不能让他功亏一篑。”
徐姝情知孙权平日里虽好说话,但涉及公事,却是极有原则的,只觉心中焦急,当下越发挨近了他,柔声恳求道:“我一个小女子,如何就能引得陆氏与孙氏交恶了?你也未免太瞧得起我了。再说我娘走得早,母家的亲眷也少,就算陆氏同意我出府守丧,难道我一个寡妇,要随父兄到丹杨军营里呆着么?未免太不成体统。你好歹心疼心疼我,哪怕不必将我接入你的府里,只需在这吴县城里替我寻一容身之所便是。你们家如今是江东霸主,还有什么做不到的?”
孙权这几日已被她软磨硬泡过多次,情知她轻易不肯罢休,只得将指尖一下下地划在檀木桌面上,沉吟道:“可我大哥虽是江东霸主,家财万贯,但他拨给我的钱都是有定数的,帐也查得紧,若要安置你,少不得得在吴县城里置房产,只怕我一时拿不出这许多钱来。”
徐姝听他似乎有些松口,忙依偎在他身侧,越发缠住他道:“你好歹想想法子,如今我能倚仗的
一十八(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