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只打发侍婢出来传话,又不请我们夫人进去坐坐,只让她在外头站着等。一直等到天黑,这才又打发侍婢出来说谢夫人不想见她,让她以后都不必来了。”
孙权听了先惊后气,道:“竟有这事?”
袁裳原本不愿袁朱出头,此时也只是在一旁静静坐着,并不出言制止,显见是心中有气。
袁朱又道:“谢夫人的院外有好大一片池塘,昨日刚下过一场雨,今日正是蚊虫肆虐的时候,秋末的蚊子又毒,我们夫人好心好意带了我和兰汐去赔礼道歉,却平白在池塘边站了一下午,还被蚊虫叮咬。昨日与紫绶争吵,的确是我的不是,可也不能因此便将气撒在我们夫人身上,孝廉,您说谢夫人如此,是否有些过分了?”
袁裳转首轻斥道:“朱儿,说事便说事,谢夫人却不是你能议论的。”
孙权紧皱了一双浓眉,再没心思吃饭,道:“你也不必替她说话!先前我见她安静顺从,还以为她是个老实本分的,却不想原来竟全是装给我看的么?”吩咐袁朱:“你去把谢舒叫来,我倒要问问她究竟是怎么回事!”
袁朱听了只觉心下痛快,利索答应了一声,起身便要出门。兰沚正立在门首,见状忙拉住袁朱的衣摆,跪下道:“孝廉息怒,如此只怕要闹得二位夫人更加不睦啊!”
袁裳也在旁拉了孙权的衣袖道:“夜里黑灯瞎火的,你一时把她叫了来,又能怎么样?难不成还像她罚我一样罚她?就算不罚她,你对她质问呵斥一通,她也难免有气,到时又与我合起气来,闹到什么时候是个头?还是该我忍忍,她如今罚了我,想必气已经消了,从此能两下相安最好,若是不能,彼此便少往来些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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