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不过弱冠年纪便……”一语至此,哽咽得说不下去,侧席上的几位女眷见她悲痛,也都触动了心肠,纷纷低头拭泪,厅中一时只闻啜泣之声。
徐氏目中却无泪意,只微红了眼圈,在旁轻声劝道:“娘,您别哭,仔细伤了眼睛。”
陆夫人缓了缓声气,看向徐氏,有几分不豫,道:“我怎能不哭?想当年尚儿他爹便走得早,虽与我育有几个女儿,但儿子只得尚儿一个,如今也步了他爹的后尘,英年而逝,却是膝下空空,连一儿半女也未曾育得。传宗接代乃是宗族大事,如今这一支的香火断在我手里,却让我来日如何面对列祖列宗?”陆夫人且说且哭,徐氏本在一旁替她抚着背顺气,听她如此说,显见是对自己未曾给陆尚诞下子息颇为不满。徐氏手势一僵,便有几分尴尬,怯怯地收了手垂首不语。
谢舒见状忙接过话头,安慰了陆夫人几句,陆夫人才渐渐止住泪意。谢舒又圆场道:“老夫人思子心切,不胜悲痛,可别哭坏了身子才好,不如先着人搀扶进去歇歇。”
陆夫人哭过一场,也觉憋闷疲惫,拭泪道:“多谢夫人体谅。”便要起身归去后头。
徐氏见状忙要搀扶,陆夫人却拨开她的手道:“不必你扶我,尚儿在世时你与他夫妻不谐,百般置气,此时人走茶凉,做出这孝顺之状却又有什么用?你便留在这里,替我招呼孝廉夫人吧,让旁人扶我便是。”
下席的女眷闻言过来搀了陆夫人进去。徐氏被人挤开,愈觉尴尬,分明嫁入陆家已有几年,却时时处处如个外人一般格格不入。徐氏方才还哭不出来,此时却生生气出了几分泪意,愤愤地在谢舒对面的席上坐了。
谢舒见她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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