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前番全靠夫君做主,妾铭感于心。”
孙权听她应答得体,神色恭顺,隐在心下的不豫之情也消散了几分,道:“夫人如此说便是见外了。我听说今日袁裳来看你,却引得紫绶和袁朱争吵了几句,不知是怎么回事?”
谢舒心中警觉,情知他对袁裳颇为爱重,斟酌了一下,道:“都是妾的不是,对下人管教无方,冲撞了袁夫人,还望孝廉不要怪罪。”
孙权叹道:“紫绶是从将军府来的,伶俐自然伶俐,只是服侍日短,还需悉心调/教。你与裳儿如今同在府中住着,难免有磕着碰着的时候,能彼此容让最好,若是有什么怨怼,也尽可说与我知,万勿再彼此间合气了。”
谢舒颌首应了“是”。青钺从方才起便听见外厢有人说话,又听其中一人声线朗然有力,情知是孙权,便也不出去,亦不让紫绶出去,只留二人单独在外说话。直至听见紫绶与袁朱争吵一节,青钺生怕孙权一时偏袒袁裳,难为了谢舒,忙出来想替她解围。
然而孙权却并不再谈及此事,只望着她笑道:“方才我饭吃了一半便忙不迭地跑来这里,这会儿有些饿了,你们夫人屋里可有什么吃的没有?”
青钺一怔,道:“奴这便去厨下传饭。”
孙权拦了她道:“不必了,若有糕饼蜜饧之类,拿些来便好,若无便也罢了。”
青钺想了想道:“饭后厨下送了几碟红枣糍糕和蜜汁芋来,还有时鲜果子,夫人尚未动过,奴这便去取来。”
孙权点头道:“让旁人送来便是,你服侍你们夫人洗漱更衣去吧,我今夜要留在这儿。”
青钺饶是稳重,也不禁替谢舒欢喜,忙答应了,和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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