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便错了,我大哥绝不是这种人。你出身微贱,我孙氏亦是寒门,当年我祖父不过是富春一介瓜农,我父亲起先也不过是小小县丞,直到黄巾贼乱,我父亲举义兵讨贼,这才渐渐起势。父亲死后,大哥平讨吴郡、会稽二郡,称霸江东,方有了我孙氏的今时今日。生逢乱世,不以出身论英雄,我大哥绝不会因此看不起你。况且谢舒虽是官门之后,可她父亲早在董卓火烧洛阳时就死了,此后便家道中落,嫁我的时候,她已是孑然一身,嫁妆还是我娘和谢氏族人给贴补的。如此论起来,她比你也强不到何处去,可我大哥不还是照样逼着我娶她?可见不是因为出身的缘故。”
那女子听孙权如此说,才展颜笑了一笑,道:“罢了,谁嫌我都不要紧,只要你不嫌我就好。”
孙权低头见她一张秀面比窗外的月色更见清婉柔丽,唇角两朵笑涡犹如夜昙微绽,不觉心中一动,揽过她低笑道:“我怎会嫌你?我疼你都来不及。”
那女子顺势依在他怀中,两人相偎片刻,书房的内室中原本备有卧榻被褥,以供孙权在此休憩过夜,那女子扯过他的衣袖便往内室里去了。孙权年轻气盛,乐得顺承,内室的纸门一关,便只剩下了衣袂摩挲的细响。谢舒只道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忙将书卷和灯台揣好,摸黑溜出了书房。
回到屋里已是月近中天,青钺不知何时醒了,见谢舒没了踪影,焦急万分,但又不知该去何处找寻,只得站在廊下等候。此时见谢舒回来,忙迎上前道:“夫人往何处去了?奴竟睡着不知,未能跟随,还请夫人宽宥。”
谢舒定了定心神道:“不打紧,是我见你睡着,因此没有叫醒你。方才我觉得气闷,独自出门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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