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权一下,才挨着他老老实实地坐下了。
吴夫人道:“舒儿今年才十五岁,不知针线女红的工夫如何?”
谢舒抬眼对上吴夫人慈和的目光,才知这声“舒儿”唤的是自己,原来自己不但与谢夫人同姓,更且同名,这般缘分,怪不得会穿越到她身上了。可谢舒连纽扣都不会缝,何谈针线女红,只得含糊道:“回母亲的话,媳妇不大擅长。”说话间转眼望见对面席上的孙权,只见他心不在焉地看着门外。他身旁的周瑜正低头饮茶。倒是孙策直直看着自己,那一双明眸黑若点漆,亮似星辰,一时对上自己的目光,也不闪不避,幽若深潭。谢舒只觉他容颜明灿,不能逼视,连忙低下了头。
吴夫人微笑道:“舒儿想来是太谦了,当年你姐姐谢皖最是精于女工,策儿的衣裳鞋袜哪样不经过她手打理?你与她同在闺阁受教,想来也不会差。”
这话谢舒听着有些没头没尾,屋里的气氛却陡然微妙,周瑜不自觉地放下茶盏,侧首去看身旁的孙策,大乔面露尴尬之色。
孙策不动声色地看了大乔一眼,转向吴夫人朗声笑道:“娘,今日是我兄弟三人同喜的日子,过去的事就不要提了。”又向大乔使了个眼色:“大乔,娘的茶放凉了,还不快替她添换添换。”
大乔闻言一凛,忙起身浣手,席侧原放着一只黄铜炭火盆,火上烹着热茶,大乔向侍女要过一只漆碗,亲手舀了一盏茶奉与吴夫人。
吴夫人经孙策一语点醒,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又见大乔神色婉顺,心下更觉对她不住,拉了她的手道:“是我糊涂了,这么好的日子,还提那些旧事作甚,你和小乔、舒儿都是娘的好儿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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