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孟瑶大言不惭,还请江宗主谅解,也多谢江宗主方才出言了却我娘的担忧,孟瑶感激不尽。”
江枫眠连忙将她扶起来,问道,“不必如此,我只不过是举手之劳……今后你如何打算?”
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他从她之前的表现来看,已经猜到她不会投入云梦江氏,如果她真想进入云梦江氏,之前他接小魏婴走的时候,她就可以趁机提出来,既然当时没有提出,如今肯定更不会。
果然,孟瑶起身回到床边,看着孟诗安详的面容,声音低哑,“我会离开云梦。我娘生前还有一愿未达,身为其子,自然要去了却她的心愿,也要为她寻一处合适的安眠之地。”
“可是你如今稚龄之姿,如何行走天下……”
“江宗主不是已经猜到了吗?”孟瑶知道他的话不过是试探,手一挥,将床上孟诗的遗体收进手腕上特质的收纳玉环,随即转身看向江枫眠。
她从刚刚开始就没有对他多做隐瞒,比如身手,比如刚刚的药。
再次行了一礼,孟瑶道,“还请江宗主放心,无论孟瑶是什么身份,都不会做伤天害理,有违道义之事。”不过对付金光善那样的渣男可一点算不上伤天害理有违道义,是为民除害还差不多。
江枫眠深深看了她片刻,想她能收留小魏婴那样的孤儿不求回报,又甘愿认一个身份低贱的妓、女为母,觉得她应该不是坏人。
于是他沉声道,“好,我暂且信你。希望你不会食言,我也没有看错人。”
“如此,孟瑶多谢江宗主。孟瑶在云萍城还有些事需要处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