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醉酒消愁万古,为什么要孤独。”
刘鑫道:“想象的太肆意了,瞧,我们又到家了。”
我们拐向不同的门口,扔下书包吃过饭,就听见刘鑫大声背诵,妈妈说:“学学刘鑫,到家就学习,早上我起来做饭的时候也能他听见背东西的声音。”
没有理妈妈,想着如果远离唠叨自己去外界生活是不是会很自在。
夜晚,远方城市中射出的光柱不断摆动,是否可以与天上的某颗星辰相应和,躺在高处,漫天星辰都发出米粒之光,可它们皆大的无法想象,只不过是离的太远,于是我懂得由无知而畅谈,距离感会让人产生错觉。
叛逆的青春期,有些同学将头发染成葡萄紫,以在教室黑色来逃避老师的检查,个别男生以此为荣,本想偷偷做头发,我的青春痘没有长在脸上,头上却有小痘痘,我打消这个念头,无聊的学习生活让很多人奋起反抗,有人成功却也是失败。
比如一个陪我十年的同学,姜童。
姜童一米七八的身高,眉清目秀的,他跟我闲谈过很多次说不想念书,我好奇不念书后该去干什么?姜童说就算在饭店当一个简单的服务员也要告别每天乏味的生活,我要他好好考虑。
直到有一天,再次碰到他消瘦很多,头发染成红色,还带着耳钉,我玩笑说:“你这是要变身?”
姜童话少很多,让我不适应,他告诉我终究还是不读书了,如今在一家饭店当一名服务员,我问:“感觉怎么样。”
“很累,还总会被骂。”
“那岂不是尊严都丢了。”
“出去后会发现尊严很不值钱,我给你讲一件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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