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也就是姑娘纵着你,不然在这屋子里,你以为自己能当大丫鬟?多少小的想替换你下来!”
“且你看见没,在这院子里伺候的,都是家养的奴才,从小肚子里千根肠子绕着弯,你这劈柴出身的小丫头能比得?”
茶一脸色顿时难看下来,但蓦的又笑起来,呸了一声,“那你也好不到哪里去,都是姑娘念旧留下来的,谁也别说谁了。”
董妈妈哼了声,不跟她计较,“花生该炒好了,你快去厨房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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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的声音屋子里听不见,且这院子因为竹子多,幽静的很,开着窗,特别适合开茶话会,折绛便十分满意这个气氛,继续说道:“本来大嫂子不知道她是谁,谁知今日碰巧了,先是进了家从没去过的铺子,再是跟这姨娘看中了同一批布料,你道如何,那布料老板认不得大嫂子,却认得那姨娘,嘿,竟然还劝大嫂子退步,明里暗里表示这是即将有国公府撑腰的人。”
她啧啧两声,“你说说,大嫂子能不生气吗?”
沈明臻道:“后来呢?”
折绛神情复杂的道:“后来嘛,二叔突然出现在对面的墨芳斋,那姨娘一看就笑着过去了,布料也没要。大嫂嫂没声张,又被气了一顿,回来便跟我好好说了一番。”
当然,说的不止这些,还说了大嫂嫂打听回来的二老爷跟这位姨娘相遇的八卦。
说是某天二老爷被基友屋子的一首诗震惊,问其名字后,很是有模有样的跟这位才女做了个笔友,又经基友撮合,决定去面基,结果走到路上,一位姑娘的玉佩碎了,二老爷捡起来想要还给人家,结果那姑娘拿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