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书房推门进去了。谢安正要转道去厨房,却在拐角碰到了一个小厮。
“大人,有位姓郭的妇人找您,说是您的母亲,现在在大堂里坐着的。”
谢安颇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沉声道:“那就让她等着吧。”
她想等多久都随她的便。
不用见她,他都知道她是为了什么而来。她的儿子谢辞一向不学无术,这辈子怕是只能在家当个纨绔少爷了。
郭氏原本还指望着谢楚来攀龙附凤,可自从她被信王休弃,就整日把自己锁在房门里,不是摔东西,就是没日没夜地哭。
一开始谢浦成还想着给她另找一户人家,可她跟疯了一样说自己是王妃,谁也配不上她,还哭着求谢浦成去把信王给找回来,瞧着像是得了癔症一般,整个人疯疯癫癫的。到后来,连谢浦成都懒得再去搭理她了,再加上谢辞没出息,他现在连带着看郭氏都觉得心烦了。
最有出息的一双儿女都已经跟他断绝了关系,现在理都不理他。而待在家里的,一个得了癔症,一个只会吃喝玩乐。他整日里都被气得不轻,前几日还大病了一场。
他熬了这么多年,还是个国子监祭酒,想来这辈子也没有升官的可能了。如今郭氏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谢辞身上,定是想来求他动用关系给谢辞谋个差事罢了。
他眼底闪过一丝嫌恶,对这样的行径颇为不耻,不想着好好教导自己的儿子读书进学,反而一门心思放在拉拢关系,走通后门上,再怎么样,也只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他没有再说什么,转身便走了。
直到吩咐了下人备好膳食后,他才转身回了书房。一推门,顾清音就坐在
番外七(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