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翻不出什么风浪。
“本王没做过的事情,也不会成真,这点就不必你担心了。时候不早了,就把大将军夫人好好请回去,稍作歇息,等大理寺来了人,看你还说不说实话。”顾怀瑾眼神微动,一旁的侍卫收回了刀,对着谢宁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她也不想再待在这儿了,只是深深地瞧了一眼顾怀瑾,便转身走了。
屋内的人交头接耳,还在讨论到底谁才是凶手,有押谢宁的,也有押顾怀瑾的,可更多的人却是将矛头指向了谢宁。
毕竟顾怀瑾这一番指认,有理有据,虽还有些漏洞,可总体已经能后描绘出一个大概的真相了。
顾染嵩阴沉着脸,也要出门,路过顾怀瑾身时,冲他冷哼了一声:“别以为你今日胡言乱语一通,就能把你自己摘的一干二净。你手持凶器,大家都是有目共睹地。父皇那儿,我一定会如实禀报的,看你到时候还怎么巧舌如簧。”
说罢,他就拂袖而去了。
顾怀瑾似乎毫不在意他这样的态度,反而将手中的耳坠收好,还理了理袖袍上的褶皱。余光扫过跟在雍王后离去的高驸马,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好戏,才刚刚开始。
他将袖袍上的褶皱抚平,也负手出去了。整个大堂就只剩下还没洗脱嫌疑的宾客,围在一起窃窃私语。
……
出了点翠林,谢宁还是气得心头都在发堵。今日若不是她有诰命在身,恐怕只能任人宰割了。这些强权者,想要颠倒黑白,欺压他人又有何难?
她没指望过顾怀瑾对她有好脸色,或者帮她开脱。至少也不该如此理所当然地就将她出卖了。若是没有他这样闹一
真相(6/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