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的耸动,嘴角扬起一个不大不小的弧度。
谢宁偏过头疑惑地瞧了他一眼,刚刚明明挺轻的,这会儿怎么突然这么重?她也不做多想,只想起他最近生了病,不能摔着他。瞧着床榻快近了,她沉了沉眼眸,一咬牙,就将手贴到了他的腰上,双手抱着他的腰,让他整个人都靠在了自己身上。
手肘无意识地蹭到了什么,就觉得抱着的人身子一僵。还未等她回过神,一只手就将她轻轻推开,周显恩挪着步子就自己回榻上了。
“笨手笨脚的,等你扶我,我都要冻死了。”他扶着床榻旁的栏杆,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身上,发尾勾着紧实的腰线,宽肩窄臀,线条分明。不知是被药浴泡的,还是风吹的,泛出淡淡的红晕。
瞧着面前的景色,谢宁急忙别过眼,一张小脸跟煮熟的螃蟹一样。她张了张嘴,好半晌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左右都是他有道理,她也就乖乖地闭嘴听训了。
“你出去吧。”他扶着身子上了床榻,扯过一旁的里衣就自己穿着。
“那将军您记得早点用膳,我待会儿再来看您。”谢宁也觉得气氛太尴尬了,匆匆点了点头,将一旁秦风的衣袍拿在手里,就出去了。
门被吱呀一声关上,屋内的周显恩已经穿好了衣服。白色里衣贴在身上,一条腿搭在床沿,一条腿屈着,手臂搁在膝盖上,瞧着抱着衣袍离开的谢宁,他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
穿了他的衣袍,竟然还不给他留一件。
谢宁刚刚出竹舍,才觉得呼吸舒畅了许多。四周空气清新,带着竹叶的清香,还有山风吹过,吹得她面上都没有那么热了。
她将手里的衣袍叠了叠,准备待会
药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