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好肉好菜的让他们吃个够,生怕他们被繁重的学业压垮。
这一年的秋天是个大丰收,温家十倾地都分给了佃户耕种,轻轻松松的获利两百两银子,十年前惶恐不安来到这里的事情遥远的仿佛虚幻。学礼学勤也有了四五岁,送去陈麒的学堂和哥哥们作伴,温止的日子一下子轻松起来。
到年底,温家四个孩子各送了一套手抄书作为年礼献给陈麒。陈麒向来不注重钱财,收到这样的薄礼也不觉得敷衍,拿到书册时甚至想,温家人总算大方了一回,舍得拿出上好的竹纸和墨锭来。
翻开之后,他立刻便被上面的字体惊艳了——遒劲有力又轻盈灵动,虽然还是王县令字帖的架子,却有了独属他们自己的风骨:若说王县令的字重在沉稳,学书的字却更加飘逸,学文则显现出一种平和安宁。学礼学勤年纪尚小,笔迹依然稚嫩,也能看出几分不凡来。再看内容无一错漏,释义写的简明全面,陈麒心中十分欢喜,竟是直接找到温鹏家里来,当着他的面好好夸赞了四个孩子一番。
温鹏一脸的茫然:“他们怎可如此不经心?我明明说过先生辛苦,要送的隆重些。”
陈麒连忙道:“你却不知道,这字要写好是十分费心的,他们要抄出整整一本书来,还不知用了多少心血,我看着乃是十分欣慰的。”
温鹏更懵:“可是他们不是隔一阵子就要默书的吗?”他也不含糊,直接带着陈麒到了东厢的书房,指着书架上头的两排线装本:“上头这排是学文默写的,下头这排是学书默写的,学礼学勤的字写的不怎么好,他姐不让他们多用笔墨,说等他们的字能练出哥哥们的样子来才能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