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在汪母的陪同下周放去医院做了检查,一切正常。医生让她放轻松,孩子要顺其自然,急不来,她便也不急了,却不想,汪泽洋已经急成这样了。
说不伤心是假话,只是伤心又能有什么用?
伤心也还是要往前走,她已经28岁,不再是当年那个受到背弃只会哭、不知所措的小女孩。
拎着东西回家,汪泽洋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周放进门,放下遥控器,起身过来帮她提东西。他一贯如此,体贴得让人不忍心猜忌他,仿佛连猜忌都是对他的亵渎。
看着他的背影,周放有那么一两秒,脆弱地想:如果一切都没有发生,该有多好?
可惜,事情都发生了,她脆弱也没有用。
“你已经好久没去逛街了,怎么来了兴致?今天去哪了?”
周放头也没抬,冷冷地说:“沈培培约我见面。”
汪泽洋愣了一下,随即收起了笑脸:“你为什么不和我说?你去见她做什么?”
周放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冷冷一笑:“你怕我打她呀?你放心,我没动手,我可是读过大学的人。”
汪泽洋微微皱眉:“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用去见她,我也不会因为她和你分手。我从头到尾只爱你一个人。”
汪泽洋想要抱她,周放恶心地大步后退:“你别说什么爱不爱的好吗?爱都恶心你了。”
汪泽洋眼神受伤地看着周放:“周放,我从认识你开始,怎么对你的,难道你看不见吗?我不爱你会这样对你吗?”
周放嗤鼻一笑:“你怎么对我了?找小三啊?我谢谢你啊!”
“你就不能和我好好说话吗?你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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