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伟大的@¥$…
当冰雪铺满大地…
当世界再无一丝阴影…
当玻璃碎响在耳畔…
当花朵再次绽放…
当拼图贴上最后的缺漏…
残酷的王将会收回古早的诺言…
但这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都是咎由自取…
都是咎由自取……”
疯骨在帕派瑞斯进入遗迹之后就一直在重复这句话,尤其是那个听不太清的“@¥$”,这一定是关键……
但为何会出现犹如被屏蔽一般的情况…对此毫无头绪的博士总感觉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东西存在着…而撬开这张疯疯癫癫的嘴,就是此时他正在做的事情。
他的手上拿着一支笔,以及一本具现出来的笔记本。
虽说他可以直接用具现化的方式为自己记录,但他还是习惯这样做,因为这可以给他留出一些思考的余地。
他正在记录着的本子上抄录了一幅图画,即那副木板上被疯骨所刻录出来的东西。
不知是什么原因导致的,疯骨每次画完那副图,都会极度恐惧且慌张地将那木板摧毁,但过一段时间又会如同瘾君子一般再将它画出来,如此往复。
“……”
偶尔,只是偶尔,他都觉得疯的实际上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