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搞清楚了缘由。
安黛因的步伐算不上快,但也不慢,对弗里斯克来说要走上很长时间的路程眨眼间便抛诸脑后了。
于是,在还未想到应对之法时,安黛因便来到了这位自己的“好学生”面前。
离得近了,帕派瑞斯才发现这位前任国王跟自己记忆中的些许区别———那身厚重的盔甲上布满了杂乱的伤痕,有些地方,比如关节连接处那种难以完全保护到的地方,更是深可见骨。
淡的几乎看不清的蓝色鲜血将原本银亮的盔甲渲染成了湛蓝色,那是数之不尽的血液干涸在盔甲上留下的痕迹。
【这…这不是记忆中的安黛因…是……】
【…是那个在对阵人类时牺牲的国王……】
而原本以为只是幻境的帕派瑞斯眼睛在下一秒瞪大了,他看到安黛因在他的面前站定,冲着他举起了长枪。
“帕派瑞斯!离开这里!”
熟悉的呵斥时隔数月再次响彻在耳边,但这可不是帕派瑞斯预想中的场景。
就在因为他的沉默而显愈发暴烈的魔力几近按耐不住的时候,帕派瑞斯开口了。
不是懦弱无能的求饶,也不是色厉内荏的叫骂,只是一句略显普通的话语。
“结束了…”
“安黛因…”
“人类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