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今年六十有余,就算祁王忌惮他的权位,也为必会和一个耄耋老人计较,可御史大夫刘长陵与太尉姜海共司三军,刘长陵父亲是丞相,势头自然要比姜海高上一些。刘皇后统领后宫多年,众多嫔妃都无所出,她却生下太子,大皇子十七岁那年便被派去驻守边疆,二皇子十六岁另立府邸,便是此生都与皇位无缘了。其中的事情,恐怕我不说,你也能猜个一二。刘家若是刘畅再入仕,怕是等君扬登上皇位,这天下便要改姓刘了。”
“所以。”长琴道:“祁王将君默琅许给刘畅是想慢慢剥削刘家权利?”
“是。祁王心意难测,这次恐怕有些为难了。”
“难做就不做了,收了真情水本君就回天界,难不成天君还会再开张条子。”
“说不定,哦,对了。”武德星君在衣袖里掏啊掏,终于是掏出了一张白纸,白纸上盖着御印,原本只有两行小字的白纸,又加了两行小字。
意思大概是,真情之水一事暂放,攻略君默琅要紧。
长琴不动声色从武德手中夺过那张白纸,团成一团,眼看着就要先丢之而后快。
“你丢一个试试。”
“丢便丢。”
说着那纸团在窗口划了一个漂亮的弧线,奔向了窗外的世界。
武德脸色未变,叹息一声,手又伸进乾坤袖里,掏啊掏,又掏出了一沓子白纸,内容与刚才长琴丢的那张无异。
“长琴啊……天君知你心中多有不服,所以亲笔题字了五十份……你要是想开了,多的拿去当厕纸便可。”
长琴哼了一声,侧头看向窗外。
武德笑笑,将那一沓条子收了起来,而后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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