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当真。”
“唉……”
罢了。权当人间游戏一场,莫要辜负她便是了。
君默琅垂头拨开长琴衣襟一角,露出一小片干净的肌肤和锁骨,唇贴上去吮吸起来,像婴孩迷恋着母亲那般。
长琴无奈,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默默忍受着从脖颈传来的柔软而酥麻的触感。
直到长琴干净白皙的肌肤上落下一颗鲜红的吻痕,君默琅这才松开他,她舔了舔嘴角的血腥说:“我的。”
还真是幼稚的很呐。
长琴道:“你最近是不是多了一个妹妹?”
君默琅点点头。
长琴从袖中将那根红绳吊坠拿了出来,吊坠挂饰是一片叶子,通体翠绿,可是搁在祁国皇宫,这根本不算什么。
他道:“百日宴时,替我亲手帮她带上可好?”
“我醋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