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长琴,目光令人悚然。
长琴扯了扯武德星君道:“你没加隐身咒?”
武德此时也注意到了那个小姑娘,喃喃道:“我加了。”忽然一顿,似是想起什么,拉起长琴便消失在屋顶。
片刻后回到质子府,长琴将披风挂到一边问武德:“既然你加了隐身咒,刚才那孩子如何能看到我们。”
武德踌躇半晌道:“那孩子……便是君默琅。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生来便有一双阴阳眼。”
“只听闻阴阳眼可见鬼魂,却从未听说能看见神仙。”
武德只会道一句:“或许她未看到我,只是看到的你呢?这时间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这理由也忒勉强了些,长琴不愿意与他计较,日后还有许多时日可以解开这个谜团。
他道:“来宫里半年之久,只是今日才得了十五滴真情水,若是一直在这宫里呆着,怕不知何年何月才能采够二百八十滴,明日我去城内城外走一圈,总是比坐以待毙的好。”
武德笑:“怕是整日给那君扬折磨透了,想出去散散心吧。”
“你这样想也成。”长琴道:“确实是有些闷得慌。”
次日长琴书信两封,一封送到太傅手里,一封送到君扬手里。
名曰,身体不适,请假一日。
君扬颤抖着手将信纳入怀中。
阿渊你好好休息,一日不够的话,多休息几日也没有问题。
吾不胜感激,涕零泪下。
过了午时,天气暖和了些,长琴便出了门,虽然中午天气渐暖,青容却仍怕归来时天凉,硬是把前些时日祁王赏的狐裘披风给长琴穿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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