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一句:“七姐,你把自己束缚得太紧了。”
程珺容抬眸。
郑宜歪着脑袋看她:“姐姐自幼长在广南,在父母膝下承欢,自由自在的,为何这般谨慎守矩呢?”
只有宫廷女子,或者生活不渝,无所依靠的女子才会步步惊心,时刻束缚自己,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让人看不到自己内心,挑不出一点错处。
郑宜不明白,为何长在广南的程珺容会如此谨慎,她的成长环境和自己完全不同,不需要察言观色,不需要逼自己懂很多,只需要快乐,自由自在就够了。
真是好奇怪啊!
郑宜的眸子清澈见底,仿佛清水中温养的一颗黑珍珠,有流光四溢的华彩,也有幽深难探的神秘。
在这样一双眸子下,似乎所有的遮掩谎言都毫无作用,只剩下真实和□□裸的内心。
程珺容下意识想逃,不想被人看穿。
郑宜也没有寻根究底的意思,见程珺容神情狼狈,便识趣告辞:“七姐,你看书吧,我去母亲那里。”
郑宜走后,程珺容没有看书,而是坐在椅子上发呆。
书桌上摆着两本书,一本是郑宜刚刚送来的《伤寒杂论》,另外一本是她多年来总结的头部穴位和针法,都是一些治疗头痛的穴位针法。
因为有前世霜霜治愈太后头疾在先,所以多年来,程珺容一直主攻金针之术,想着有朝一日回京治愈太后的头疾。
这是她一直准备要走的路,多年潜心研习,为此筹备。
可是现在,程珺容却有些迟疑。方才霜霜送来的马蹄糕令她心中酸软不已,又有些说不出的愧疚。
这本是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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