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她之前准备的都没用上,还说话呢,她哭得根本说不出来。
哭了一通,宣泄一番情绪,郑宜拿着帕子轻声哄大秦氏,待她情绪平静,才仰头看向程渠,声音孺慕:“爹爹。”
程渠眼泪没绷住,落了两颗。
郑宜又转向程鸿远、程鸿博,抬起双手,分别扯了扯二人的袖口:“大哥、二哥。”
作为老大的程鸿远还能绷住,只是红了眼眶。程鸿博就不行了,哭得稀里哗啦。
郑宜哼了一声,将自己的手帕递过去,声音傲娇:“给你,不许擦鼻涕。”
程鸿博噗哧笑出声,眨着泪水涟涟的眼睛瞪她:“还跟小时候一样小气。”
这句话一出,立时驱散室内悲伤的情绪,仿佛一瞬间回到小时候,大家在一块嬉戏玩闹,没有分离,没有生疏。
程珺容立在一旁,目光复杂地看着郑宜。
她恍然想起上辈子,自己再次见到程父程母的情景。
那时,她满腹怨气,认为她们抛弃自己,明知道自己在郑家过得那么苦,大秦氏无动于衷不说,还写信让她宽慰小秦氏。说她刚滑了胎,而且以后都不能受孕,身体和内心正是痛苦时候,让她好好陪伴小秦氏。
程珺容恨极大秦氏,觉得自己在郑家过得那么苦,都是大秦氏害她,哪会有母亲不保护自己的女儿呢。
所以,程父程母回京,她没有第一时间过来程府,而是等到大秦氏亲自去郑家,才见到这个多年未曾谋面的亲生母亲。
十几岁的少女,性子正是叛逆别扭的时候,她面对着大秦氏硬是一声不吭,任她哭得稀里哗啦,别说是母亲,她连姨母都不肯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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