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流露出的震惊与担忧几乎覆盖了一切情绪——菲尔德夫人的死到底还是在凯恩的心底留下了痕迹。
“我想试着去了解他,接受他。”艾丽莎的目光瞥到一边,他望向壁炉中的火焰,在有些清冷的塔楼里唯独熊熊燃烧的炉火能够带来炙烤的温暖,“去挖掘真正的他,而不是别人需要的他。”
假设真正的凯恩的确存在的话。
“但我认为凯恩最开始并没有与我接近的打算,”艾丽莎有点苦恼地开口,“即使他现在已经不那么戒备我了,可我觉得我离他还是很远。”
“公爵这是在保护您,夫人。”
艾丽莎不能否认这点,如果她不知道什么阴谋,也不知道敌人是谁。那么她依然能像是在高堡一样活的无忧无虑,依然是那个放肆又大胆的姑娘。
可她现在不是姑娘了,她不再姓英格瑞姆。艾丽莎不认同地蹙紧眉头:“我不需要保护。”
年迈的老者低声笑出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