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不知道她和白墨,到底谁更惨。
“你称呼岳前辈为爷爷,应当是与他认识?”
白墨识趣的没继续逗她,正色道:“岳前辈脾性我到如今都捉摸不透,你对他可了解?”
“啊?”桃铃桃铃缓过神,“哦,岳爷爷呀。”
“嗯。”
“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爱喝酒,我师父不爱喝酒,以前每次看见他俩在一块儿,岳爷爷总要灌酒给我师父喝,师父不乐意,他们有时就会打起来,”桃铃一想到两个老头头吹鼻子瞪眼的模样,就觉得好笑,眼睛眯成月牙,兴致勃勃道,“你都不知道,我师父功夫比岳爷爷好,可是岳爷爷他下手没个轻重,每次两个人都是鼻青脸肿不欢而散,过不了多久又凑到一块儿研究机关,跟两个小孩子似的!”
白墨看着她点头,“我竟不知老前辈还有这等事迹……”
“可不是嘛!不过……”桃铃缩缩脖子,凑过去小声道,“不过岳爷爷平时比师父看起来还要严肃正经,我都经常被他骂的!”
“你心里记恨?”
“没有没有,我还是很敬佩岳爷爷的,他的锻造之术堪称江湖第一,骂我也是恨铁不成钢,担心我没能好好继承师父的机关术。”
白墨摇着扇子点点头,笑道:“看来你还挺明白事理?”
她骄傲的挺挺胸,“那是自然,我虽然不够聪明,但师父也长夸我明辨是非呢,你不要小看我!”
正说着尽兴,马车忽然一剧烈颠簸两下,桃铃差点磕了头,随手抓了白墨的衣袖不敢动弹。
外头一阵吵闹,白墨悠悠问道:“怎么了?”
“少主……”夏様拨开车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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