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抡……
这是什么鬼动作?
话说这还不算重点,更令苏柘舞额角的青筋都快要爆裂的是,施信宇根本没把拖把上的水沥干就出来拖地了!
他这是在拖地呢还是在洗地呢?
若是换个人的话,苏柘舞都已经跳起来夺过拖把自己干了。
可是施信宇嘛……
算了,他爱咋整咋整吧!他自己开心就好!
反正晚上他要在客厅里睡沙发,这样拖地把湿气搞重了,正好让他得个关节炎什么的就对了!
还有,地板上都是瓷砖,沾了水就湿滑湿滑的……
“肯定要滑一跤!肯定要滑一跤!肯定要滑一跤!”苏柘舞在心里画着圈圈诅咒着:“摔不死你!摔不死你!摔不死你!”
然而,令苏柘舞略感失望的是,施信宇的下盘很稳,就算湿漉漉的瓷砖地很滑,就算他真滑了两脚,但最终还是没有摔倒。
在左右抡着湿拖把拖过一次地之后,施信宇就去洗了一遍拖把,又出来拖了一次地——这一回,他倒是把拖把给沥干了……如是三回以后,地板就被施信宇给拖得光洁如新,他很满意的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儿,红口白牙的笑着问苏柘舞:“老婆,你看看怎么样?我这地拖得不错吧?你是不是该给我发个居家好男人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