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还有这个梅花簪,我给你簪上,以后日日簪上,不可取下来。”
“凤浥给你,你就收了?”
“他给师父,师父做主收下的;当然他若给我,我也会收的,我们努力了这么多年,只能勉强压制住你体内的毒性,而这块梅花簪子是块建木,此木可以减轻魅灵之毒,怎么可能拱手送还?你不替自己着想,也须替我们身边人想想。”
“你这是什么歪理?”秦轻尘哭笑不得,“若是凤浥不赠簪子于我,你还打算去强抢不成?”
“强抢轮不上我,花青那个傻子定会第一个去。”
秦轻尘扶额,说道:“罢了,收都收了,反正命都欠了几条,不差个簪子。”
秦轻尘服下手中琼花丹,上床躺好,等着药效上来。花颜替她掖好被角,将梅花簪放在她枕头下,落下床帐,打算去软榻陪夜。
转身差点撞到一个人,“凤公子,您?”
花颜有些意外,为了保护好陈婆婆,李叔调回不少好手,将宁王府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他怎么就不声不响的进来了。
“我住隔壁。”凤浥不想与花颜多说,进去替秦轻尘把完脉,替同样服药的诗韵把过脉后,出来拉过一张凳子,靠在窗前,翻着一本书。
花颜不敢惹这位大神,蹑手蹑脚地回到软榻上,抱着被子睡觉。
一早醒来,没了凤浥的踪影,凳子回了原位,仿佛昨夜只是花颜眼花,那人从未来过。药效上来,秦轻尘和诗韵都发着高烧,手臂上也生出几个脓包,和染上疫症一模一样。
刑部邱尚书一回衙门,陈婆婆就带着状书,于府衙门前击鼓鸣冤,哭嚷着要告御状,围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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