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安王叔,今日之事,您不但不能怪罪帝师,还得备上厚礼,登门道谢。”秦轻尘将凤颜花举在手上。
安老王爷不解,继续问道:“为何?”
“今日要不是帝师的这朵凤颜花护住秦瑞恒的心脉,他肯定会受重伤,不死即残。帝师院中的死亡阵法,这么些年,肯定有不开眼的试过,应该没人能活着出来吧!”
安老王爷卸下脸上的沉重,回礼道:“多谢。”转身让人接过秦瑞言手中的秦瑞恒,快速离去,那些府兵如潮水般快速撤离。
安老王爷离去,候在街头的仪仗队,依旧垂首而立,纹丝不动,仿佛跟这青石街道融合在一起。
秦瑞言见状,打算让领队带人离去。秦轻尘叫住他,摇首谢过,这些人明显有所求,而普天之下能让他们站在宁王府前无声诉求,除了王座之上的天子,还有谁呢?
皇帝有所求,她又何尝不是。
“言哥哥离京多日,母子连心,兰贵妃一定担忧的紧;明日早朝陛下必会询问剿匪事宜,还需尽早拟好奏呈,以解君忧。”
秦轻尘明显是在赶人,她想独自进宫,不想拖累他。秦瑞言这趟名为剿匪,实则充当护卫的行径,想必他那位多疑的君父,早就心生不满。可是不跟着,他这心就是不踏实。
“六殿下。”
秦瑞言身边的言笑一路跑过来,人还未站稳,话就豆子一样蹦出来:“六殿下,可找着你了,贵妃娘娘病了,要见您。”
“母妃病了。”秦瑞言不好再拖着不走,只得跟轻尘道别,匆匆离去。
秦瑞言乃当今陛下六子,因生。母早逝,故而自小。便养在漪兰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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