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姐姐你上回说到哪里了,再给我讲讲呗!”
钦差大人也竖起了耳朵,一脸严肃。他不是有意偷听她们说话,只是听她们提起本地州官,便免不得要留神,他这次出来为皇帝办事,也有巡查地方官的职责,百姓说得虽不尽实,但也并非捕风捉影,毕竟地方官关系交错复杂,难免官官相护,很多时候,圣上的耳目反而不如百姓灵通。
“上回啊,说到那个查知州到元知县府上提亲,为他家大公子求娶知县大人的嫡女,结果知州公子半夜里奸.淫元家的丫鬟,被知县府里的小厮发现,给打了个半死不活。”
小丫头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堂堂知州公子,怎么做出如此败坏门风之事?”
“还能怎么?上梁不正下梁歪呗!为了摆平此事,查知州给了那丫鬟一千两银呢!”
妇人道:“不亏是当官的,随随便便一出手就是千两银,搁咱家得几年才能挣到啊!”
年轻女子道:“查公子在州城强抢民女的事儿没少干,哪一次不是查知州拿钱拿权给摆平?原以为此番跑到乐安县能骗取知县千金,谁料到查公子自个儿守不住,这下可好了,县里的好人家都知道他是什么样人,谁肯嫁他?”
妇人又道:“也是活该,查公子的名声如今臭不可闻,听说他到另几个县城求娶大户女儿,没人肯答应,看在查知州的面上才没将他打出来,就连查知州提出一万两银做聘礼,也没人肯应。”
“嘶,一万两。”小丫头惊叹道:“当官的可真有钱呐!”
当官的可真有钱呐!
钦差大人被这句话刺了心,想他为官多年,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