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你去哪里他就去哪里,最后弄成这个样子。我怨过你,心想,如果没有你的存在,会不会就不会有这些事情发生。可是我也知道,这些不能怪你。要怪就怪他们的偏执,也怪我的自私。”
聂桑咬紧唇,随即摇摇头,低下眼帘。
老太太拍了拍她的手背,叹气道:“喝完这个,就回去吧。你还年轻,你有你的生活,没有必要被任何人拖累。”
聂桑将碗放下,又进去加护病房。护士端着医用腰盘过来,聂桑在水池边接了盆水,拧干毛巾,解开还在昏迷中的那个人的病服,悉心擦拭。
她背对窗口,窗外的人只看到她的忙碌。
“没有用的,都没有用的,回不去了。”
在调试针剂的护士似乎听到微小的说话声,回头看了看。聂桑手中温热的毛巾正拭过一动不动的臂膀,严肃的神情间有一股不可轻慢的庄重。
针剂已经调配完毕,老护士没有催促聂桑,而是耐心等待,亲切的笑意定格在聂桑一举一动间。
作为加护病房的护士,已经习惯悲恸哭泣的生离死别,所以他们更愿意看到危难时的不离不弃,那是一种靡足珍贵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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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八个钟头过去,老太太无法继续镇定,拉着医生急切地问:“四十八个钟头了,为什么还没有苏醒?”
医生仔细检查后摇摇头,“生理特征显示,情况好转了很多。心跳和脉搏相当稳定,虽然不明白为什么病人还没有苏醒,不过可以放心,已经脱离危险。甚至已经可以转去普通病房。”
“那为什么没有醒?”老太太追问。
医生答:“这种情况,一定程度上取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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