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溢,如果阿柔那个丫头能得到聂小姐的指点,相信她会有长进。”
聂桑先表达了感谢,然后婉转道:“下月我可能会很忙,也可能要回一趟美国,因为家父的寿诞也在下月。”
季老太连忙摆手,“不急不急,现在才月初,还有两个月时间考虑。”
又聊了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就告辞了。临走前,季老太还不放心地叮嘱:“汤一定要多喝点,最好喝完,都是很补的食材,养颜的,最适合你们年轻女孩。”
“会的,我会喝完。”聂桑耐心地说。
将季老太太送到楼下,直到目送老太太上车,才关上门。她靠在门后重重舒出一口气。
感觉有些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心里真的愈加烦躁!
季老太太这边一直到上车,车已经开了几公里远,还在笑得见牙不见眼。
她不停地念叨:“好,确实好,你看她的教养,那样的家教,对老人家彬彬有礼,不卑不亢。坐有坐相,站有站相,喝汤都文雅。还有,现在还有几个年轻人会国画书法,她不仅会国画书法,而且笔力大气,不输大家。你再看看,虽然在美国长大,举止和观念没有美国年轻人的浮躁和开放,言语处处透着爱国。你再看她的气质,虽然强势,但是稳重端庄,当我们季家长媳最适合不过。”
“是啊是啊,”何妈赞同。
老太太又说:“就是长的太漂亮,漂亮过了就有些媚,放在古代就是个祸国妖姬。不过我们是现代人,无所谓。这种长相和气质能留的住老公。谁说娶妻娶德娶妾娶容,如果女人能德容兼备,能妻能妾,收放自如,把自己男人牢牢掌控在掌心,做到这份上,才是女人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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