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荒的事情了。
她是个懦弱的人,付岑自己清楚的很。
身体不好,父母常年在国外做生意,生活条件优渥,在高中以前一直读的是全寄宿制的学校,按理说应该没有什么值得烦恼的。
但十几岁的年纪,人与人总是不同的,成年人以为很小的事情,或许对于这个年龄阶段的少年人来说,已经是顶天的大事情了。
付岑没敢给任何人说她被孤立了。
初三的时候因为身体不好,休学了一年,再回来的时候,认识的同学都已经毕业了,她性格本来就内向,这时候更是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后来升上高中换了学校,以前还能简单聊几句的同学,又都换了个遍,她就越来越不敢说话了。
不敢说话,在别人眼里好像成了个体弱多病的哑巴,父母回家少,之前负责照顾她生活的刘妈因为家里新添了小孩儿辞职了,新来的王妈沉默话少,照顾她的饮食起居倒是很尽心,别的事情从不多问。
她闭上眼睛,隔着重重雨幕听了很久,隐约能听到一点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付岑知道这个地方她不该来,好几次放学这里有人打架,她都坐在车上,隔着玻璃看的清楚明白。
“咳……”
她往里面走了一步,举着雨伞,紧紧地拉住了自己的书包,拧着眉头。
从外面看巷子是黑的,走的更近了,连人都好像陷进了黑暗里。付岑有一点害怕,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越走的近了,就越能看见一个人影倒在地上,整个人斜斜地靠着墙壁,像一尊雕塑。
但那绝不是雕塑。付岑站定,缓缓地出了口气,她斜着头又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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