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那就多派点人去,帝国的货,我们怎么可能不要?”
“可是上百人……”
银炫冽转身坐回椅子上,“把组织里看守后堂工厂里的人都调过去。”
“看守后堂工厂的人?”手下闻言吃了一惊,“少主,那可都是帮我们看货的人,要是人都走了,货怎么办?”
“截个货也就几个小时,能出什么事情?”银炫冽眉宇间阴霾乍现,“反正无论如何,帝国的货我一定要!就算截不了也给得他毁了,明白吗?”
那手下点点头,也不敢再说什么,“是,少主,我这就去办。”
银炫冽点下头,直接回了别墅。
自从那晚他用那种迷惑的麝香,让夜晚歌如待罪的羔羊一般,予取予求,不得不跟他发生了关系,夜晚歌对他简直恨之入骨,更加的冷若冰霜。
银炫冽在房门口站定。
佣人抬手敲门,“太太,先生回来了。”
房内并无人答应。
佣人又敲了下,“太太?”
砰——
剧烈的砸碎声传来,银炫冽一怔,忙伸手拧开房门,“晚歌?”
砰——
又一个花瓶擦着他的耳际飞出去。
银炫冽侧开身,花瓶碎在走廊的墙壁上,他抬起头,就见夜晚歌坐在床上,脸色清冷,“你滚!”
“晚歌……”银炫冽走近一步,夜晚歌的脸上尽是厌恶,“滚开!”
“我来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