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方向。”
“好,你们撤吧。”男人挂了电话。
那两人挂了电话,其中一人捶捶肩,“收工吧,回去好好歇歇,在这守了一个多月了,妈的累死我了。”
“是啊。”另一人从车内拿出罐啤酒:“你说少主为啥让我们今天撤了呢?”
“也许是因为帝御威跟夜晚歌那个叛徒要结婚了吧。”
“你觉得夜晚歌真的能嫁给帝御威吗?”
“我觉得少主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为什么这么说?”
“少主若是决定放过她了,又为何派你我在这里监视了他们这么久。”
“有道理。”
“你说少主是不是喜欢夜晚歌?”
“不会吧?少主那么冷,不肯能轻易为一个女人动心。”
“少主若不是喜欢夜晚歌,为什么不直接将她抓回去,而是派我们在这里监视。”
“那倒是,血玫瑰还从来没有对一个叛徒这么的仁慈过……啊……”
那人话说了一半突然尖叫了起来,边上仰头喝啤酒的人推他一把,“你他妈怎么了?叫什么叫你……”
他视线抬起,也顿住了。
明明已经开出去的宝蓝色布加迪威航不知道时候倒了回来,帝御威将车横在二人面前,推开车门走下来,光是那气势,就已经将二人吓得腿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