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细微的触感在深夜的黑暗中被放大无数倍,然后传入顾寒危的脑海。
像是一阵温热的水流清浅的划过,在她说出“炎将”时,顾寒危心里说不出来是侥幸还是失落,没想到在她心里自己另外的身份有这么深的印象。
这两个身份最大的区别就是面具身行和声音。
他方才匆忙捂住她的眼睛,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这几天吃药吃的嗓子不用刻意都是沙哑的声音,也难怪她会认错。
顾寒危自认读过圣人书卷知道男女之间该谨守礼节,但此刻女子身上的淡淡馨香不住的往他鼻子里钻,她被吓得轻颤,顾寒危心疼有,却也有一股莫名的兴奋。
现在的自己是另外一个人,沈长微面对他的样子也不同。
沈长微感受到他的靠近,却连躲都不敢躲,谁知道覆盖在她眼睛上的这只手会不会突然滑到她脖子上。
他的鼻息轻轻拍在沈长微的耳廓,然后沙哑低沉的声音钻进她的耳朵。
“我来报恩,要不然你以为七遍《礼记》十几天就能抄完?”
沈长微听出了画外音。
他竟然来了许多次!
沈长微像是被人从悬崖边又提回地面,这种报恩的方法也只有他能想得出来!
“不用,谢谢您,我自己来就好,不必麻烦您了。”
“沈姑娘是嫌弃在下一介武夫,写不出来沈姑娘字迹的俊秀?”
“不不不,怎么可能”沈长微赶紧回道。
“我怎敢嫌弃您的字迹,是我笔力欠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