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程愫祎没想到的,她的自我认知一直还习惯性地停留在那个命如浮萍只能听天由命外加多加小心的贫民窟女孩。
可固然她现在有顾家撑腰,等到有一天……
她不确定地看了看顾奕擎。
顾奕擎也没太明白,提醒地追问顾予纾:“这个人……查到了之后呢?”
顾予纾看了眼程愫祎:“他欺负过愫祎。”
顾奕擎一震,顿时怒从心头起。
顾予纾接着说:“虽然没得手,但其心可诛,何况那两只脏爪子还碰过她。你知道该怎么办了吧?”
顾奕擎咬牙切齿地低低回答:“明白!”
程愫祎却不明白,也因此而更担心了,看看顾奕擎,又看看顾予纾:“你们……要把他怎样?”
顾予纾搂紧她,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发:“这就不是需要你操心的了,你只要知道,这口恶气马上就要出了,你也可以把这件腌臜事彻底忘了,当它没发生过就好。”
程愫祎还要说什么,顾予纾不由分说道:“这种畜生,说不定已经祸害过别的女孩了,人家未必敢声张,警察未必管得到,我们管得到的不出手,就是天理不容了!”
他这样说,程愫祎就不敢再问了。
三天后,顾奕擎拿了张照片来让她确认是不是这个人,她看了确实没错。
这件事后来究竟如何,她就不得而知了。妈妈住进了疗养院,跟以前的朋友也没再有来往,更不会得到什么消息。
她觉得,可能还是……就这样,不知道比较好吧。
她也觉得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