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呢,还是他的伤残让他们不愿意带他去,想在那边生个二胎啥的?
她当然不敢问,只是默默地觉得顾予纾可怜,而这种可怜都是她造成的。
好在顾予纾固然不理睬程愫祎,程愫祎暂时也不太有时间和精力去理睬他。
她搬入了一个与她熟悉的环境大相径庭的新家,还转了个与她此前所上的公立学校天差地别的私立学校,每天接收到的那些光怪陆离的新信息层出不穷,光适应就够吃力的了。
她唯一腾得出心力去关注顾予纾,只在每次俩人碰面时他那微微蹙起的眉尖捕捉到的一丝别扭。
她每次的反应都是更进一步放轻动作,迅速撤退,尽量隐身,别惹他烦。
盯着人看本来就不礼貌,何况是知情识趣如程愫祎之面对着明显不待见她的顾予纾。
但毕竟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不小心碰上的次数多了,那么多惊鸿一瞥再加上余光所扫到的信息,也已让程愫祎心知肚明,顾予纾是个十分俊秀而温雅的男子,出身如此高贵,文化修养和气质都是上乘,他们俩原是云泥,也难怪她让顾予纾委屈怨恨。
她想起之前给他送过的那张来自两年前的明信片。
能挑中那样雅致的一张明信片,又写出那样一手漂亮的文字,那一定是个蕙质兰心的大家闺秀。
程愫祎想起这几天里见识到的新同学。
漂亮的英伦风校服穿在本就平均颜值比穷人们更高的少爷小姐们身上,那真的是甩开穿布口袋校服的平民中学生不知几条街!中午的食堂里,程愫祎见到不止一个美得咄咄逼人的女生统共只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