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面临着永久性的损伤……
程愫祎母女没有其他家人,精神病人行为能力有限,未成年人行为能力也有限,但既然别无选择,那也只能找程愫祎了。
那天,还在上小学六年级的程愫祎突然被班主任从课堂上叫出去,发现有两位陌生人,在警察的陪同下前来找她。
学校查看了来人的证件,知道这三位当中,除受害方代表之外,一位是警察,一位是律师,学生不会有危险,就同意程愫祎跟他们走了。
程愫祎目瞪口呆地听完整件事。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从小与母亲相依为命挣扎求生的她固然比同龄人成熟一些,但毕竟还是个孩子,对一些事一知半解半懂不懂。
她知道她妈妈发病害一个哥哥受了伤,这个哥哥的伤很严重,可能会让他以后不能生孩子,这是很大很大的事!
听律师说完之后,她茫然地望向那位姓毕的阿姨——刚才她说她是受害人的家属代表来着,程愫祎以为她是那个哥哥的妈妈,于是手足无措地用最真诚的眼神看着她:“阿姨,我……我们该赔您多少钱?我们都赔!就是……可能得慢慢来,每个月给一点,您看可以吗?”
毕秀珺听了这话,神色颇为奇怪地笑了一下。
待程愫祎更长大了一点,对顾家的情况了解得更多之后,再回想起那个始终令她记忆犹新的笑容,才对其中所蕴藏的复杂含义恍然大悟——
那是一种无奈与不屑,苦笑加冷笑。
这回没劳烦律师开口,毕秀珺自己开口同她讲:“你家的情况我们已经了解了,经济赔偿就不用谈了,我们也不需要,倒是你妈妈这个情况,我们觉得她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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