妨正呵在心口,周身撕裂般的痛才又缓了过来,似潮汹涌……
他死死咬着牙,用力托了一把桌面,撑起身子,抬步离去。
随后的两人忙跟着他出了门,看着雨夜中那强撑的背影,谭沐秋惊道,“他这是要往哪儿去?”
叶从夕愣了一刻,忙赶上,“天睿!”
“有劳二位兄长帮我照看好她……我走了。”
“天睿!你这是要往哪儿去?莞儿她没多少日子了,你不能再远行了!”
他头也不回,大步离去……
……
北城外,幽深的巷子里一个四合的小院,黑暗的夜,狂风撕扯着窗棱,发出鬼魅呼号的声响,房中只燃了一盏小烛,恍恍似坟头的鬼火……
烛灯下聚着四五个男子,眉头紧锁,目光狡黠,低沉的语声窃窃而语,压不住焦急的等待……
门突然被推开,冷风灌入,一个黑衣人匆匆而来,“爷!”
桌边的男人们忙聚拢来,其中一个男子急问道,“如何??”
“那画已经入了九州行了!”
“当真??”男人的目光立刻现出诡异的光亮。
“是!小的亲眼所见!齐天睿亲自让下人传话吩咐柜上:就说是他自己寻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