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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天睿只觉自己的手要被掐出血了,疼得他嘶嘶吸凉气,可心里更疼,丫头这是没了把握,这要是伤了心,回去还能有他的好果子吃?赶忙握紧了那痛,指肚轻轻地抚着那细滑的手背,微笑着与千落嘲道,“如今我可不是自由身了,多有不便。”
他语声好柔,那么无奈,自嘲,掩也掩不住那被圈、被管、被心头所爱霸占的得意;入在她的耳中,似一梭冷雨,无情,更无意,只是她的心已然寒冷如冰,再多这一点凄零,又如何?眉轻轻蹙了蹙,唇边淡淡一丝笑,“只是……想问你几句话而已,也不行么?”
“有什么话就在这儿问吧。”
悠悠的目光环向四周,旁的宾客们正聚在一处高谈阔论,无人留意这边,千落轻轻吁了口气,今日来就不是为着脸面……开口道,“那五千两银子……是你给的?”
“是。”
“是何意?”
“你的赎身费。”他答道,“从此不必再圈在落仪苑。”
“我并未赎身。”
“随你。”他的语声丝毫不见波澜,“只是,往后我养不得了。”
“你如此,可是因着……夫人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