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袖口的银针,狠狠扎下去……
他这一番话,热血沸腾,与老父当年对谭沐秋的劝解如出一辙。戏子是下九流,忍的都是常人所不能忍,却何错之有?人生在世,为何不能为自己所想?不伤天害理,不卖身自贱,又何错之有?
只是,谁人是石头缝儿里蹦出来,跳出五行外,不在三界巡?
两人就这么吹着冷风坐了半晌,天悦并未觉察莞初的异样,只又轻声道,“譬如咱们府里,譬如我二哥,他从小广读书,精钻研,二叔却嫌他不尊圣人训,总是厌他不堪,最后一顿棍棒给打了出去。旁人都骂二哥浪子不肖,我却佩服他有骨头,有胆识!如今在外头,谁人知道翰林府的承继人是哪个,却没人不知裕安祥的。二哥活的如此随性,我真是打心里羡慕。”
得了,这又是一个好榜样。莞初在心里悄悄白了一眼。
“嫂嫂,你……当真不能帮帮我?”天悦斟酌再三终是扭过头,求向莞初。
他眼中的神情坚定,口气之中于她却似已无望,问这一句不过是灭那最后一点的火星子。莞初轻轻吸了口气,鱼塘带着腥味的寒冷直入心肠,细细地渗进去,方觉透畅……“除非……你应下我几件事。”
走投无路忽见光亮,天悦又惊又喜,急道,“你说,只要你答应我,想要什么都行!”
“一,你万不可再往粼里去,一旦府里知道,我爹爹就脱不得干系;”
“是。有你已是求之不得。”
“二,你先安心应考,此刻还不到破釜沉舟的时候,断不可在府里走漏风声;”
“……也好。”天悦蹙了蹙眉,“考过还是考不过?”
“考过。入府院读书最快也要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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