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染了风寒,就是高热,什么药也不中用,过个三两日自己就好了。
他这么说,她却不敢这么就信。守在他跟前儿,眼看着那嘴唇烧得起了皮,人也糊里糊涂的,莞初终是耐不得,起身往那箱子底寻了自己的一整套小银针。一瞧见她那撸胳膊挽袖的架势,他都快烧糊涂还叫出了声,哑着嗓子呵斥说什么也不让她扎。莞初这会儿可是沉住了气,哪里还管他是什么爷、说的什么,跪起身单膝盖压了他,那力道下来,莫说是病中浑身无力,便是他好好儿的也不见得抵得过,就这么眼睁睁地被扎了个遍……
一夜不眠……
天朦朦亮,他方才出了些汗,哑着声儿吩咐说谁也不许说他病了,只说昨儿走了就没回来。莞初想想也罢,省得闵夫人再往这厢跑。只是他能不起,她可不能。起身梳洗好赶紧往谨仁堂去,原本想着难免又要在婆婆跟前儿耗一整日,正巧儿前晌老太太传话过来叫闵夫人过去说话,莞初这才得空儿回到素芳苑。
烧总算退了些,莞初守在床边忙忙活活,不知是果然信了她,还是他懒得再跟她争执,从此,让翻身就翻身,让扎就扎,让捏就捏,听话得很……
……
夜里刮了一宿的北风,不待天明,飘起了雪花。
“丫头,丫头……”
莞初正睡得香,忽闻他叫,一激灵睁开眼,“怎的?又难受?”
“不是。”齐天睿裹在被子里侧身对着她,脸颊虽烧得发红,精神倒略好些了,“咱得起了。”
“做什么去?”
“不是早跟你说,初六要出去。”
“去你宅子?”莞初想了起来,摇摇头,“不去了,听外头刮得厉害,你莫再招了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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