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才见那桌上早已预备下了药与新棉。乖乖把手臂摆在桌上,看他极轻柔地打开她伤口的药棉,莞初小声道,“你……是来给我上药的么?”
叶从夕看着那伤口不大,却是稀软红肿,难结痂,不觉蹙了眉,“疼么?”
“疼。”
叶从夕抬眼看着她,“可是整个手臂都疼?”
“……嗯。”他看一眼,问一声,不知怎的就觉得心酸,竟是疼得忍不得了……
叶从夕放开手,研磨蘸笔,“不能光敷药了,得吃些排脓消肿的汤药。”
一个字都不曾问她安好,莞初的心里却悄悄地松了口气,眼中也清凌起来,凑过来看他写方子,“叶大哥,你几时当真成大夫了?”
“不是说过不许叫叶大哥。”
“可我不能总跟着睿祺叫你先生吧,权且如此,不成么?”
“不可权且。”
“那你往后也别叫我!”
看他瞥了她一眼,不再做声,莞初噗嗤笑了,“我说笑呢,你叫什么都好。”
叶从夕搁了笔,轻轻吹吹纸上的湿墨,“先随着睿祺,待到该改口的时候,我自会告诉你。”
莞初点点头,甜甜的小涡儿,“好。”
低头,看着他给她敷药、包扎,日头照进来正在他的手指上,那影子越发修长,雪白的药棉在他的手下轻挽,盖住了她血迹斑斑、难看的伤口,那般小心,轻柔,轻得她都感觉不到,那痛,倒不见了,莞初有些出神……
轻轻放开她,叶从夕站起身,走到药斗柜前取了小铜称抓药,莞初也起身随在他身边,“我跟着婆婆学佛呢。”
“我听说了,佛经典藏,学一些也好,这些时,你笔下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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