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呢。政府新来了一个周镇长,此人外号周扒皮不好好帮乡民致富,整天就想着刮地皮,敲竹杠。
见天地领着一帮混混整天在镇上闲逛,这下正好给了这帮人借口了,他们是来者不拒,蚊子再小也是肉,所以就想打这笔钱的主意。
其实在97年的时候,当时这笔拆迁赔偿金也就比秋红家高了5000块,不过这笔钱不但是房子结构方面的赔偿,还有屋子后面10多颗银杏树的赔偿金。
当时银杏树在他们县里做为市树和经济树的,赔偿金是按树木年限来的;这样零零碎碎加起来就比秋红家高出5000块钱了。
村上的人只谣传是房子赔偿,有人眼红,有人妒忌,自己就有人去打小报告了,其实当时张林青多少是听到风声的,但是他以为毕竟已经签订合同,而且合同也已经生效半年了,哪知道那些人会如此丧心病狂。
而且张林青认为这笔钱是自己应该得的,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把钱叫出来,刚开始周镇长的人只是让人在村里给找自己茬;都被他一一化解了。
张林青何人也,脾气是个硬的;水来土掩兵来将挡,就是不肯把这笔钱掏出来。
周扒皮的人一看村里没成事,就跟派出所打招呼让派出所的人找茬,天天叫自己去问话,一天6次,每次把自己拘在询问室里,一次45分钟。这样来回折腾他。
当年张林青建材生意非常红火,家里他是顶梁柱;也确实折腾不起,而且每次叫过去都是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实在问不出来;让你坐冷板凳,在哪里让你干熬着,说什么让你好好想想,想好了再交代。用心里战术想从心里上打垮你。
大家想想一个普通的老实巴交的农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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