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边笑意苦涩,“在哪儿都是一样的,只要这世道不变,规矩不改,都是一样的。”
她从一个意气风发的女强人,骤然间变成了不能自理的孩童,被困于四四方方的宅院中,哪怕锦衣玉食,锦绣堆簇,也无法抹去她心头的遗憾。
哪怕郗家并非那等腐儒之家,可到底限制了她。
她原来总是看不上那些把生儿子挂在嘴边的人,觉得她们狭隘,自卑,可终有一日,她竟也到了这种境地,并且,后退不得。
后宫中,行岔踏错,哪怕只是一步,可能身后就是万丈深渊,摔得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所以,嫡长子,必须要由她的肚子里出来!
她自信就算是其他女人生下了长子,她也能将其拿捏得死死的,将其扶上皇位。
可别人生的,哪有与自己血脉相连的亲近呢?
没有血缘关系,哪怕再是亲近,心里也都隔着一层,免不了互相猜忌,亲生的有时候都会如此,何况非亲生?
渐渐地,这几日朝堂上奏请新帝选秀的折子如雪花一般,飞上御案,就连后宫都有所耳闻。
这可急坏了刘贵嫔一干人,心急如焚,嘴里都生了疮。
日日请安时都要试探一番郗齐光。
直把她问的恼怒,“新帝登基,选秀不是正常?再者,皇上的后宫到底是姐妹少了一些,看着就冷清,前一阵儿皇太后还与本宫说了这事儿,她自然是要把关的,皇太后自来喜爱性子贞顺柔和之人,想来经她之手挑选出来的姐妹,各位也能和睦友好。”
这一番话,基本上就是将选秀一事砸实了,若无建昭帝和太